倪方六,盗洞挖得不专业,要塌,河南盗墓者找来江西“老大”指导,出事了

河南辉县的盗墓活动

倪方六,盗洞挖得不专业,要塌,河南盗墓者找来江西“老大”指导,出事了

本文作者 倪方六

倪方六,盗洞挖得不专业,要塌,河南盗墓者找来江西“老大”指导,出事了

咸宁五年冬十月倪方六,发生了一起盗墓事件,有一名叫不准的盗墓者,将村头高大的魏王冢挖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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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宁五年又是太康元年,公元280年12月,当时西晋初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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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括中国最古编年体通史《竹书纪年》在内的《汲冢书》,就此被发现了,这一发现入列当时学者眼里的中国“四大文化发现”之一,现代史学界评出的“新四大文化发现”,仍把《汲冢书》列入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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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盗墓活动的发生地,在今河南省新乡市辉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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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不准盗墓1738个年头后,具体说是2018年10月,在“魏王家的墓地上”,又发生了一起盗墓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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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地点也在村头——辉县常村镇毡匠屯村西地,包括固围村、路固村在内,这附近有一处战国时期古墓葬群,早在2007年,已被列入河南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名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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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外封土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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固围村村东一处平台式高地上,自西向东分布着三座大墓,考古编号分别是1、2、3号,呈南北向,均系“中”字型双墓道大墓。在1号墓西侧还有5、6号两座中型墓,应该是附葬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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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墓中,2号墓为主墓,规模最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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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号墓南约500米处的毡匠屯西,还有一座大墓,规模与2号墓相当;在毡匠屯大墓西南 500米处的路固村东,也有一座同样规模的大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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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大墓均被古今盗墓者光顾过,尤其在民国时(1929-1930年),被当地盗墓者破坏最严重,著名考古专家、中国现代考古学奠基人之一夏鼐称,其中2号墓被“盗掘得最惨”。民国二十六年(1937年),国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的考古人员已着手试掘3号墓,不久即因日本人发动全面侵华战争而停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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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时辉县考古发掘现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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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1950年10月,刚成立2个月的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第一项野外考古活动,就是发掘辉县固围村大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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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寄予厚望的发掘活动,让新中国考古专家十分失望——墓室被挖地三寸,随葬品什么的就别望了,几乎被盗一空,不存一件,剩下一堆棺材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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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是这棺材板,为墓葬年代的认定提供了证据,利用C14测定为公元前三世纪,证明确是战国墓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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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时辉县考古发掘现场,文物出土现场

民国辉县考古出土的青铜器

但辉县这些古墓到底是谁的墓?这就难定了。

现在大家基本上认同是一处大型王室墓葬,但对是哪个诸侯国的,学者界有不同看法和意见。

2018年10月发生盗墓事件后,国家文物出境鉴定中心河南站出具的鉴定称,“该被盗墓葬属于战国魏王室陵园的组成部分。”但有的学者认为是魏国的,不可能是赵国的,到底是哪国墓,莫衷一是。

试想,如果不是被盗墓者盗空了,哪会有这样的争议?盗墓者之可恨就在这里,把我们的历史挖了!

现在盗墓者指认现场

但是可恨的盗墓者,从古至今在辉县都没有绝种过。

2018年10月这起盗墓活动,组织者是辉县本地盗墓者刘大宝、于秀正等,于秀正负责具体挖。

被盗的墓在毡匠屯村西,盗墓从当年10月中旬开始。

这事当时没人知道,是可以做成的,但是于秀正与西晋初的盗墓者不准一样,并非专业盗墓,是当地农民。由于技术粗糙,盗洞挖得不专业,要塌了,没法继续下去,于是他联系了一年前认识的河南本省武陟县人任春风。

现代盗洞

任春风圈内外号“毛估”,任春风对于秀正说过有活“可以合作”,他与盗墓的人有联系。

任春风确实与盗墓者有联系。根据于秀正的意思,他找来了自称江西盗墓“老大”的周刚——是不是真的老大和高手不知道,一时无法考证,但他确实有盗墓经验。

河南盗墓者水平是很高的,现在找来江西人“指导”,可能有不少网友觉得奇怪,其实这是圈子问题,一般都会找圈内人,不熟悉、没关系的,哪怕盗墓手段再厉害也不敢找的。

周刚是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人,任春风在电话里告诉他,辉县有一个古墓正在挖,很可能要塌方,要解决盗墓塌方问题,让他在古墓中支木头。

现代盗洞,内用建筑工程钢管支撑

接了任春风的电话后,周刚都来到辉县,与辉县盗墓者见面。

于秀正带周刚和任春风去看现场,查看了墓地后,周刚说此墓是战国古墓,没有被盗过。

这可是“大活”,于秀正之前挖墓工具就是自家的农用铁锹什么的,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”,周刚说这不行,于秀正带着他去买了专门的盗墓工具。

10月22日晚上,于秀正带着周刚和任春风,加上辉县本地盗墓者,共计8个人,来到现场。本地人除于秀正外,还有颜怀五等人。

现代盗墓工具

颜怀五是刘大宝叫来的,让他开车负责接送盗墓同伙。黄色面包车是刘大宝提供的,就停在墓地不远处,车上带着洋铲、锄头、刀、斧头、铁管、卷扬机等盗墓工具。

现场已挖出一个约8米深的盗洞。当晚任春风和颜怀五负责望风;周刚负责在洞中支木头,他身材瘦小,适合溜洞;于秀正有力气,在洞口上面负责吊运挖出的泥土。

挖到凌晨3点前后,不挖了,回去睡觉。离开前,用木板把盗洞掩盖好,防止被人发现。

隔了一天,一伙人晚上再坐着面包车去挖,这次又往下挖了五六十公分。

10月24日晚,王正气再领他们一伙人再来现场,这次再挖挖就可能出货了。于秀正有事,刚到现场便走了,让周刚看看是否可以继续挖。

用木板掩盖起来的盗洞

周刚径直往伪装的盗洞前走,但刚走到边上便发现不对劲——盗洞有人动过,“已被人发现!”

就在准备离开时,埋伏在附近的警察上来,将他们当场抓获。负责望风的颜怀五,当晚穿一件军绿色大衣,头上还带一只黑色头套,确实像贼。

盗墓者自己以为没有看见,其实几前天就当地人持到了,报给警方。估计这次盗墓者还会来,于是警方不动声色,设伏抓住了他们。

刘大宝没去现场,事发后逃走了。2019年10月30日主动到辉县市公安局投案,被认定为这起盗墓活动的主犯,于2015年5月被判刑4年,罚款10000元。

盗墓没能得手,人被抓了,坐牢罚款。

虽然“倒霉”了,但相对下面要说的另一伙盗墓者来说,结局还不算最糟糕的。

这起盗墓活动,比刘大宝组织的盗墓要早一年。

2017年9月24日晚上8点多,一伙盗墓者在常村镇固南村东南的一块地里探出一座古墓,次日晚9点多前来盗挖清货。

这伙盗墓者有李水永、余大娃、段则成、马某、赵某、曹某、孙某等8人,由曹某开车带人到现场。

塌顶古墓

被盗的是一座汉墓。到后半夜,墓室被凿开了。

但就在大家高兴,以为要出货时——出事了。

进入墓室的同伙曹某、孙某随即昏迷了,没了反应。上面的同伙发现不对劲,便试图下去救人。

段则成腰系绳子下去,但进入墓室后,他很快也不能说话了,倒了下去。上面的同伙马某、赵某等人合力将他从墓室内拉了上来,开车送往镇上的卫生所,但人还是没有抢救过来。

陕西一盗墓现场,盗墓者被救出已死亡

这墓也不能盗了,丢掉盗墓工具——散伙。

事已至此,不能隐瞒了。9月26日早上,马某、赵某带着已死的同伙段则成,到警方投案自首。后来,主犯李水永、余大娃也自首了。

这起事件传开后,有的说遇到“毒墓了,当地传老人则说是墓主显灵,盗墓者遭报应。

这当然是迷信的说法,法医对尸体解剖后发现,段则成生前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,进入墓室后因为缺氧,窒息死亡。

有的网友或许会说,这班盗墓者太不专业了,错了,组织这起盗墓的李水永来自盗墓水平很高的河南孟津,是一名50多岁的老盗墓者,有前科,距本次盗墓时出狱刚过5年。

之所以发生这样的盗墓惨剧,应该是太大意了,没想到墓这么“毒”,缺氧如此严重!

辉县盗墓勘探现场

辉县盗墓勘探现场

辉县盗墓勘探现场

辉县盗墓勘探现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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